于何栖

battle

昨天开年级大会。

我参加过的年级大会都数不清楚。由衷的不想参加只有这么一回。

下课铃打响我迟迟不动作,我的大脑已经替我策划了无数种逃脱的办法。第一种,装病。第二种,蹲厕所里。我几乎立即选择了第二种,甚至预料到了厕所里面难闻的气味以及冲水的声音伴随我度过四十分钟。

痛苦犹如防空警报般悲戚凄厉而毫无预兆地想起来了。有一首诗歌怎么说的,我的烦躁窸窸窣窣长满了八只脚。这个时候我想到了上英语课的时候做我后面的姑娘,柳叶眉毛弯弯就让人心疼,两只细长的腿,小燕子般灵巧悠哉地搭在我的椅子脚上。还有我的同桌,得到我同意坐在旁边以后立即用张板凳与我隔开。一个寒假没有上课考出和我一样的分数,对我抱歉而虚伪的笑笑。

这次我是真的不想去了。

从班级里走出来,惠风和畅。一同学问我怎么不高兴,我说考的太差了。他跟我说,安啦。仿佛是天下最简单的事情,你去努力不就好了吗。大概这一句话就是我最终参加年级大会的微薄的勇气吧。我突然想起来我前天晚上出门游荡。家门口那个孤零零的红绿灯。一根电线杆似的支愣在借口,低矮的像一棵丰收的苹果树。我就像这个红绿灯一样。

晚上和我妈看了中国合伙人。成东青的演讲里边儿有句话我记下来了。梦想应该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我们是向着光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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