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何栖

任他明月下西楼

今夜是我一个星期以来唯一没有恐怖故事的夜晚。

我的眼球上此刻必定布满血丝因为我像一个生锈的机器人。每一次眨眼和转动眼球都令我觉得我命不久矣。我的双腿脱力,大脑被挤压,左耳疯狂地燃烧起来,仿佛和心脏直接联系。

就在刚才,我的祖父在静默的夜里咳嗽起来。没有一个形容词可以形容那种声音。好比你戳破了一个手风琴,再去拉他,不能指望得到什么悦耳的音乐。

我的眼前浮现出许多故事。有一个镜头,是这样的。

没有上半身,我们可以看出主人公是一个女高中生,穿着jk很容易辨认,她的右手中指因为常年握笔长了厚厚的茧,正小心地拭去斧子上的血迹。背景是青树垂蔓,蒙络摇缀,参差披拂。听声音还有一把老藤椅在嘎吱嘎吱响。不过它只露出一角,而且和背景一起虚化掉了。这个场景来源于一条新闻。

我们的人生周而复始,等我睡醒了再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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